第23章 匿名信-2

上贡 照野与小曼 1777 字 10个月前

四十多年不偏不倚,从没帮任何人说过一句话,直至薛宴辞出生,开始胡闹,冯志东处处帮着她说谎,打掩护。

可薛宴辞的上一个男朋友章淮津,那是自小就待在薛家,和薛家三个孩子一起长起来的,最后闹到分手,章淮津哭着跪在薛家大门口,冯志东都没帮他说过一句话。

现如今来了个路知行,冯志东倒是转了性子,成了叛徒。

薛安厚唤住已经走到书房门口的冯志东,问他一句,“蔺祯和承樱是今天回来吗?”

“先生和太太这个时间已经到高崎机场了,预计再有一小时能到家。”

“给承樱去个电话,就说小辞的男朋友来家里了,让他们先不要回来。”

薛安厚最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了,薛蔺祯才是这两家人里,最见不得薛宴辞受欺负的那个。当年章淮津那一点儿小事,薛蔺祯都能把那小子揍得鼻青脸肿。

现如今碰到路知行,肯定会狠揍一顿,下手可不会比薛启洲、薛启泽轻一点儿。

薛安厚很多时候都在怀疑,薛家这些孩子打架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动起手来,一个不让一个,面子不顾了,情分也不顾了。

疯得很。

“爷爷好。”

“坐。”薛安厚瞧着路知行一身黑色长袖长裤,默默将书房空调降低两度,薛启洲这次下手有点儿过头了。

“爷爷,我这次过来,是向您道歉的。”路知行比上次来薛家时瘦了一圈。

“道歉的话你应该跟小辞说啊,我这个老头子可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

路知行坐的端正,“我这次是为了路家通过周家,运往坎皮纳斯两台双螺旋CT设备的事,向您道歉。”

薛安厚瞳孔一紧,路知行这孩子真不错。一句话就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来意表达得清清楚楚。

更为重要的是,路知行是来道歉的,所谓道歉,自然是有交换条件的。这是行业规矩,路知行在那样一个环境里长大,能明白这些,不容易,也不简单。

薛安厚侧身看向身旁的冯志东,吩咐一句,“给蔺祯和承樱打个电话,让他们回家来。就说周家,周锦闻的儿子,路知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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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整,薛蔺祯和叶承樱回来了。路知行起身向伯父、伯母问好,叶承樱依旧抱抱他,薛蔺祯依旧只同他握手。

路知行不一样了,他不再像两个月前那般怯懦。也不再像两个月前,第一次来薛家时那样,只会躲在薛宴辞身后。

“路邑章早在十年前,就在做甲基苯丙胺的提纯。起初只是在周家达信药业生产线上做一些,后来各地需求量变大,所以才特批了廊坊那块地。”

“这次夹带在CT里的那些量,是帮海外一个退休老人带的样品。路家的本意还是想把这两台CT卖到坎皮纳斯的。”

“这两台由周家达信药业生产的CT原本是给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年底中标准备的,但后来因为精度达不到要求,才决定发往坎皮纳斯。”

“但影响参数调整的放射器,是路家津海制药厂生产的。路邑章的本意是想借这次的事拉薛家下水,打通这条航线,也想要借此机会彻底吞并周家。”

“事情发展到两周前的样子,牵扯到薛宴辞的安全问题,我真的很抱歉。早在今年四月,我就知道薛宴辞是薛家的孩子,是叶家的孩子。我试图想要离开她,但我做不到,是我一昧的沉溺在她身边,才害了她,对不起。”

路知行哽咽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强行将眼泪逼回眼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