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里,薛宴辞每天都会这样做,和女儿在晚饭桌上聊聊天,问问女儿在学校发生的事,完全就是一副好妈妈的模样。
“我们没有离婚的打算。”路知行取一张湿纸巾将薛宴辞的手指擦干净,又给她布了菜,又给女儿布了菜。
现在这种生活状态,路知行已经很满意了。尽管薛宴辞不再和自己说话、聊天、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也不会再吵架了,女儿也渐渐开朗起来了,这就够了。
戴青将筷子搭在餐盘沿上,毫无礼节,趾高气昂,“章淮津,你看,人家没打算离婚。”
“戴青,你如果想在这待着,就好好吃你的饭。如果不想,现在就出去,在这没人惯着你。”章淮津的脾气和十几年前还是一个样,在感情这方面,根本经不住任何人的挑衅,太冒失了。
戴青的脸色维持不住了,精致的妆容也乱掉了,“是,你们都只会惯着别人家的太太。”
“戴小姐,你和章章的事,别扯上我。”赵易楠将手里的筷子放在筷托上,试图将自己摘出来,“而且孩子还在这儿了,你这个样子很不合适。”
戴青丝毫没有理会赵易楠的劝诫,仍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一直还挺奇怪,周洋怎么就因为婚宴晚了两小时,就跟大家闹翻了。现在看来,阿楠你和章章也一样啊,心里装着别人家太太过得这十多年,也不好受吧。”
赵易楠在赵家不受重视,这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可他再怎么着,也是薛宴辞和章淮津公开承认过的朋友。戴青把话说到这一步,把事办到这一步,过分了,也过头了。
薛宴辞夹块排骨给路知行,又放下筷子握握他的手。这要是闹起来了,怕是一楼都要重新装修了。
路知行是什么样的人,薛宴辞心里明白。关于过去的那些事,在谈恋爱第一天,路知行就穷追不舍地问了;厦门订婚宴那天,路知行不顾长辈在场,又在饭桌上闹了脾气;现如今戴青又把这事提起来了,路知行肯定会难过到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叶太太,我和章章的婚礼定在明年三月,你和叶先生还有孩子一起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