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皇帝在外面有个情妇,有个儿子,小时候举报我二哥在学校卖早点。找过几个混混揍了我二哥一顿,然后我和大哥去寻仇,那坏小子拎着啤酒瓶就朝我头上砸,大哥帮我挡了一下,骨折了。”
“这你都知道?”章淮津神情严肃,板着脸,“那俩人呢?别关键时刻出来坏我好事,我这马上就要把戴家收口袋里了。”
章淮津说的没错,对戴家的审判,已经接近尾声了。接下来该忙今年十二月,西部招投标的事了。
“放心,你那故去的丈母娘早在二十年前就将那母子俩送缅甸去了,活没活着都另说。”
章淮津掐了手里的烟,“太狠了吧。”
“土皇帝配电诈园的疯批蛇蝎女,多带感。”
“薛宴辞,我看你也挺疯的。”章淮津吐槽一句。
关于对戴家的惩恶扬善,总体计划是薛宴辞制定的,而且制定的非常详细,每一步都极其残忍。路知行从未见过薛宴辞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方式。
那个时候,薛宴辞还曾无数次不动声色地教导过赵易楠和章淮津该怎么去实施她的方案。有些过于血腥,过于残暴的事,路知行当场听了都觉得反胃,可薛宴辞总能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酒去谋划这些事。
薛宴辞疯不疯,路知行拿不准。但她对戴家,真的挺过头的。以至于那段时间,薛宴辞只要单独和叶嘉念在一起,路知行都害怕到要命。
“章章,你想想。你丈母娘多疯,你老丈人多疯,生出你媳妇个疯上加疯的,都没入得了你的眼,你就死盯着我不放,证明我一点儿都不疯。”
路知行明白,薛宴辞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她和章淮津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终于熬到凌晨一点,薛宴辞终于主动提出要睡觉了。
可只睡了二十分钟,她就醒了,唤身旁人一句,“路老师。”
“嗯,我在。”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路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