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拿起手机打开淘宝,挑挑拣拣,下单几件。
薛宴辞对给她自己买衣服这事并不上心,小时候家里有七八位礼服师。每天上学穿什么,出门穿什么,晚上睡觉穿什么,都会有人提前洗好、熨烫之后放在她的衣帽间。
到天津读书后,都是姥姥每周派陈让过来,将下一周要穿的衣服全部分类给她放好。和路知行谈恋爱后,就由他接手了这项工作。
在美国那五年,之所以生活得那么累,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要她自己亲手去做这些事。所以那时候买衣服,都是叫销售上门,搭配好之后,直接刷卡付款。
可薛宴辞对给路知行买衣服这事,极其上心。从他二十二岁到如今的三十五岁,所有的衣服、鞋子、领带、配饰都是经由她手。
包括吵架的那两年,薛宴辞也会在每个月抽出两天时间,等着销售带着当季新款衣服上门,由她一一选过,再由路知行一套接一套试过之后,刷卡付款。
“宴辞,别乱动,蔡医生说过,不可以剧烈运动。”路知行将她双手固定在胸前,双腿固定在两腿之间。即使是这样,薛宴辞仍旧能动个不停。
“我都跟你说过了,别听她胡扯。检查的意义在于真实、真实、真实。”
路知行假装生气,教训她一句,“薛宴辞,你如果再乱动,我真的会把你绑起来。”
这句话,路知行说了十三年,一次都没实际操作过。正因如此,薛宴辞在路知行面前,一向都是无法无天,反正他说什么,也都只是说说。
可这次不一样,路知行真的起身到衣帽间拿了领带,将她双手绑在一起。
薛宴辞举着五花大绑的双手,怒气冲冲,“有本事,你就把我双脚也绑起来。”
路知行又到衣帽间拿了领带,将她双脚绑在一起。
“你离我远点。”
“我不要你抱。”
“你走开。”
“我不要盖被子,拿走。”
薛宴辞蜷缩在床沿上,气的脸红脖子粗,路知行碰她一下,她都能絮絮叨叨吵他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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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白天那个画着精致淡妆在会议上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发言人晚上会是这般的委屈样。
折腾了五分钟,路知行起身站到薛宴辞面前,她又翻身背对着他,如此反复了七八次,薛宴辞更生气了。都谈恋爱十三年,结婚六年了,她脾气还是这么大。
路知行解开她,抱着哄很久,也没用。薛宴辞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蜷缩在他怀里,生闷气,时不时地还咬路知行一口,痛得他直冒冷汗。
“宴辞,我也很想,每天都很想。可是明天你要去做检查,我们要听医生的话。我知道你在医学上也有一番成就,但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我们就听一次蔡医生的,可以吗?”
“不可以。”薛宴辞的回答震耳欲聋。
“宴辞,我们在一起后,一晚都没差过,每晚都要到凌晨一两点才睡,只差今天这一晚……”
薛宴辞并不想听路知行讲这些大道理,直接打断他,“差之毫厘失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