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弟弟。”
章淮津笑的慈眉善目,“你比你妈有品位多了。”
路知行长薛宴辞三岁,薛宴辞长章淮津三个月。章淮津攻击薛宴辞最多的一句话便是:真没品,找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不许你说我爸爸。”
叶嘉念生气的样子是真凶,吓得章淮津立刻将翘起来的二郎腿放下,在沙发上坐的端端正正。
“少和我家闺女开这种玩笑,她才几岁。”
自从十一月初章淮津将戴伟送进提篮桥,和戴青离婚后,就搬来北京和路知行、薛宴辞、叶嘉念同住了。一个半月过去,章淮津送叶嘉念上学,接叶嘉念放学的次数,比路知行和薛宴辞这对父母这半年加起来还要多。
“你懂什么?”章淮津冲薛宴辞翻个白眼,“我侄女在学校那可是万人迷,多得是小弟弟追在她身后。”
路知行想起半年前薛宴辞因为在幼儿园门口遇见那些家长生的那场闲气,赶紧问女儿一句,“是伯父说的这样吗?叶嘉念。”
“爸爸,你烦不烦?”
“我哪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事,我忙得很。”
章淮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态,“那个从天津追你到北京的什么子霖,昨天不是还送你一个什么miumiu的发夹吗?”
叶嘉念伸手勾住路知行的脖颈,“爸爸,你别听章伯父胡说,我才不会收那些臭男生的礼物。”
“叶嘉念,发夹呢?”薛宴辞这六个字吓得叶嘉念一激灵。她很少叫孩子全名,一旦叫全名,那都是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压根就没收,他强塞给我的,我又强塞回去了。”
章淮津又开始火上浇油,“那我怎么没看见你塞回去了?”
或许连章淮津自己都没发现,他格外喜欢和叶嘉念对着干,格外喜欢和叶嘉念斗嘴,就像他小时候和薛宴辞斗嘴一样。
“你忙着和一个姐姐打电话,哪有时间关注我!”
“我和什么姐姐打电话了?叶嘉念,你别胡说。”章淮津又解释一句,“我那天是在和你赵易楠伯父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