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航谦?”
“嗯,大哥给二哥孩子取得名字。”
薛蔺祯气得眉毛都直了,“孩子取名都要请先生看的,念念和嘉硕起名我管不着你,启泽的孩子起名必须得请先生看。”
“爸!”薛宴辞冲着薛蔺祯开始撒娇,“薛航谦这个名字是大哥起的,又不是我起的,您别凶我。”
“还有你,启洲……”
薛启洲放下手里的茶杯,连忙解释一句,“爸,我随口一说的,该看还是要看的。”瞧着父亲明显不吃这一套,他又赶紧起身给爸爸薛蔺祯斟了一杯茶。
薛宴辞一整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表情,还不断地拱火,“大哥,你怕什么?二哥,你不说两句?”
叶承樱眼见着三个孩子闹了起来,连忙将罪魁祸首薛宴辞按住,“小辞,我看你是又想让爸爸说教你了。”
“没事儿,我不怕。”薛宴辞顽皮一句,又将手里剥好的荔枝递给妈妈叶承樱一颗、大伯母魏黎一颗。
闹了半晌,薛蔺祯终于松口,严厉批评一句,“说正事呢,别扯远。”
时间过得太快了,哪怕再早两三年,薛蔺祯在三个孩子面前那也一样是说一不二的。
现如今,不仅薛宴辞这个刺头敢反抗了,连带着薛启洲、薛启泽这两个儿子也都变成刺头了,讲起歪道理一个接一个,将他绕的团团转。
“小辞,你看呢?”路知行转头问问薛宴辞的意见。
“你看着办吧。”
得到薛宴辞的意见后,路知行才再次开口,“二哥,通纳生物的货款是必须要结的。上海中山医院的两台CT还是按照原拟定的合同签订。”
“至于上海房子的事,我和小辞可以借款给你。如果不方便,可以用且初的名义投资到大嫂那儿,再注资到陈泊欣的画室也是一样的。”
薛启泽同意了,“那也可以,至多一年半,我原路给你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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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久不说话的薛启洲突然开口,“这样吧,我和幼凝也出一部分,既然在上海安家落户,就一次性到位吧。”
“大哥……”薛宴辞愤愤不平,“我在北京买房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出钱?”
薛启洲解释一句,“你和知行都没说,我以为你们俩够。”
对于薛启洲出钱给薛启泽在上海安家这事,薛宴辞是没意见的,但对于他口中的一次性到位这事儿,薛宴辞意见很大。陈泊欣的父母自陈泊欣怀孕后,就搬到厦门住进薛家开始照顾女儿了。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陈家夫妇生活习惯很差,完全没有规律的作息,毫无任何时间观念的思想状态以及混乱的卫生状态,完全影响到了在薛家过寒假的薛航同、薛航舒、叶嘉念。
上个寒假结束,这三个孩子就开始不按时间点吃饭,日常运动量也减少了一半,甚至开始熬夜和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