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天就见着了。」
“我带孩子过去接你。”
「不用,明天到了也得下午,而且会有专人过来接。初四上午我得去汇报。汇报结束我就去天津找你们。」
薛宴辞连着两次的拒绝,让路知行有些担心了,“不行,宴辞,我想立刻见见你。”
「那你来吧,但你只能在机场的地下车库等我,因为同行的还有其他领域的老师。」
“好。”路知行这个「好」字说的不容易,薛宴辞不在家的这七天,他没睡过一次完整的觉,更没吃下过一顿饭,两个孩子也是十分遭罪,每天睁眼就是妈妈怎么还没回来,睡前都是我要妈妈抱,我要妈妈给我读书听。
「知行,家里怎么样?」
“我比较忙,间歇着处理一些工作,其他时间都在带孩子。咱姑娘没怎么玩,一直在做题。儿子玩的很疯,但他没有玩伴,都是我带着他在玩。”
「你给姑娘做什么题了?上次我看你给她的物理题,对她这个年龄好像有点过了?」
薛宴辞从没管过孩子的学习,她只关注考试成绩,关注考试卷子。连叶嘉念读几年级都不知道,和学习有关的事,全交给路知行了。
“声、光、物态变化,都是些很简单的东西,对叶嘉念来讲,轻而易举。不过咱姑娘好像更喜欢生物一些,昨天晚上还说想要个显微镜看看自己的头发丝长什么样。”
「那就买一台给她呗。」
“现在供货商都放假了,等年后开工吧。”
「知行,说说其他人的事。」
“老首长那边说的事,和你猜的一样。想让嫂子带着孩子到北京定居,生活。”
“年礼这边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今年家里人很多,苏幼凝的父母从杭州过来了,陈泊欣的父母也从河北过来了。具体什么时候走,我没问。”
「咱家孩子对航谦没什么特别的吧?」
“没有。姑娘就是第一天见面的时候,看了看航谦,儿子有点好奇,每天都会去瞧瞧。”
「知行,大人之间的恩怨别影响到孩子,况且我二哥是我二哥,孩子是我们薛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