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只给我留一盏廊灯,我想要你等我。”路知行抱薛宴辞到怀里,抵在她锁骨上,“宴辞,我好想你能等我回家,我想一打开家门,就能看到你,就能抱到你,就能亲到你。”
薛宴辞顺顺路知行散掉的头发,十分嫌弃地亲一口他的额头,“好好好,我等你,别说凌晨了,半夜三更我都等你。”
路知行爱做饭,但每次做完饭头发都是油烟味的,很迷惑。可早晨的时候就不会,只有做晚饭的时候会这样。但也没什么,尽管再嫌弃,薛宴辞也是喜欢亲他的。
“好姑娘,我爱你。”
路知行抱着薛宴辞出饭厅,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地面上有两个小人影,叶嘉念和叶嘉硕又偷偷躲在楼梯后听父母讲话。路知行真怕有一天这俩小家伙会把头磕肿了,那可真的就太丑了。
长久的分离换来的是疯狂吮吸、舔舐以及索要。
“你这是又要干嘛去?”薛宴辞盯着起身穿衣服的路知行不满地问一句。
“陈临把你明天的汇报稿件发给我了,我去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还要去给姑娘和儿子读睡前故事,哄着她俩赶紧睡觉......”路知行说了一长串要做的事,但薛宴辞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我很快回来,你先睡。”
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路知行再回来的时候,薛宴辞已经将床头那本安全驾驶的书翻了一遍,地质矿石那本书也翻了一遍。
“怎么还没睡?”
“你不是想要我等你吗?”
路知行掀起被子,将薛宴辞抱进怀里,放在心里。给她很多很多爱,让她在自己身上索取很多很多爱。
“路老师,你这个恋爱脑如果长在咱俩大学时候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路知行的声音特别好听,尤其是在事后,有一点儿沙哑,但因为声域很广,就会变得很特别。
是一种疲倦之后的舒缓,却又很是厮磨。就像一粒沙子磨在薛宴辞的血肉之上,天长地久之后,成了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