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关上门刚走两米远,又折回来,“知行,你忘了订珠宝。”
路知行家这位太太,那可是天生的公主、大小姐,对珠宝有着强烈的痴迷感。当年求婚那顶月桂叶冠冕,路知行提前一年就在准备了,光是工期就等了八个月,后来又改头围,又改主钻的品质,前前后后小一年进去了。
“对,你关注一下佳士得的拍卖会,我隐约记得大概是在十一月底,再确认一下。”路知行安排完事情,刚坐下,又立刻站起来,对着明安的背影又嘱咐一句,“再关注一下苏富比的翡翠。”
薛宴辞最喜欢钻石,其次是翡翠,最后才是黄金。她惦记妈妈叶承樱那套帝王绿翡翠蛋面八件套已经有两三年了,但叶承樱始终都没松口同意送给她。
每年中秋、新年、元宵,只要叶承樱成套佩戴,薛宴辞就挪不开眼,回家之后就闹着要买。只是路知行已经关注翡翠市场两三年了,也没碰到成色能够超越妈妈那套的帝王绿,很是遗憾。
“知行,我到楼下了,要不要过来推我上去。”
路知行挂断电话,嘱咐明安不要让人到顶楼来,才下楼去接薛宴辞。这几天,她一直神神秘秘地,完全不知道在弄些什么,每天早上还都要赖床,晚上也都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睡。
“今天忙吗?”
薛宴辞品味可真好。
半高领鄂尔多斯黑色羊绒衫,卡其色Joseph中长裙,Geiger及膝天鹅绒平底靴,Mackage羊绒毛衣,里面还套着件Chanel粗花呢短外套。
“不忙,今天下午的工作早已经挪到前几天了,已经做完了。”路知行将她水波式的长发理好,扎一个超高的马尾,露出前些日子送她的白贝母珍珠耳饰。
这对耳饰造型很夸张,衬得薛宴辞脸型更小巧了。今天的口红是不甜不腻不苦的巧克力味,是TomFord的,路知行尝过很多遍。
“猜猜看,我今天带了什么饭给你?”
路知行见薛宴辞拎着两个超大的保温袋,饶有兴趣的猜了一堆菜,可都被她一一全给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