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念伸出手指头,“两周。”
“好,两周。”薛宴辞打给陈临,将六月上旬的时间全部空出来。
“到秦岭之后要自驾。”
薛宴辞原本是想拒绝女儿这个要求的,但路知行抢先答应了。
真不知道这傻女儿是真心疼爸爸,还是假心疼爸爸。
薛宴辞自交通事故后,除了会在市区偶尔开开车,其他时候都是由陈临开车接送。更别提高速了,路知行三令五申地禁止她在高速上开车。
秦岭那么大,如果自驾,全程都需要路知行一个人开车,叶嘉硕还正是闹腾的年纪,话还特别多,叶嘉念是真不怕累着她的老父亲。
“谢谢爸爸!”叶嘉念起身抱过路知行,才又跑回书桌前乖乖写作业。路知行宠女儿,简直没上限。
九点半,叶嘉硕困了,薛宴辞带着洗澡,哄睡,抱去送给大伯母魏黎。
十点,叶嘉念写完所有作业,路知行挨个检查一遍,签好家长名字,收进书包。薛宴辞才带着女儿洗澡,又读了两章《新名字的故事》,叶嘉念才睡着。
十一点,路知行挽着薛宴辞走进衣帽间,为对方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和配饰;十一点半,开始每天的沉溺;十二点半,洗过澡的薛宴辞累极了,窝在路知行怀里小憩。
只要没有工作的晚上,大多都是这样的流程,日复一日,乐此不疲。但今天不一样,路知行还是想再问一问去三峡大坝参观的事,更想问一问薛宴辞是在哪报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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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工作原因,也为了安全。路知行带两个孩子出门,从不会报旅游团,更不会请导游。所有会用到的知识,他都是提前半个月系统地学习一遍,出门前两天,再巩固加深一番,就足以讲给两个孩子听了。
“醒醒?”
“老公,明天再聊。”薛宴辞小声小气地,“今天太累了。”
路知行并不听她解释,今天只一个小时,况且她还是被取悦的那个,有什么好累的?
“别装了,我跟你说正经事呢。”路知行推一推怀里的人。
“单位职工的疗养学习团,每月都会有一次,每次都是去不同的地方。”
“四月三十号上午十点从北京出发,五月三号中午结束后自行安排。吃住都在三峡工程基地,一个家庭一套房。”
“您媳妇儿级别高,您和您女儿、儿子,能住江景房。”
“会有三峡大坝的设计工程师、建造工程师、养护工程师、规划工程师等等一系列在一线工作的专业人员给你们当讲解。”
“最重要的是,能够进入控制室和船舶起重室亲眼观看整个机械运动。”
薛宴辞拿捏着腔调,用她一贯地讲话风格,将上述信息塞进路知行脑子,又稍稍喘口气,“汇报完毕,领导您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好姑娘,你过来吗?”路知行还是无比期待一家四口,能够一起休假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