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从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尤其在感情方面更是如此。
她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情绪稳定,才会极其理智,其他时候,她不会的。她对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得到的人,一直都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感。
这些东西,从路知行见她第一面起,从跟她说第一句话起,就知道。
“宴辞,我们的时间还很多,还很长,不要这么着急。”
他抱她,她往床边挪一挪,他拉她到怀里,正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到她抢先开口了。
“你变心了。”
“你不爱我了。”
“老公,求你了。”
十七年前,路知行没能抵抗住十九岁的薛宴辞趴在肩膀上求他,十七年后,路知行也一样没能抵抗住三十六岁的薛宴辞趴在肩膀上求他。
他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路知行经常在想一件事,自己生来好像就是为了奉献给薛宴辞的。
自己是她的容器,是她的药渣,是她的一生应得。
遇见了,就喜欢得不得了。
这一切,都是路知行的心甘情愿,自我沉沦。
......
“老公,下次别再让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会再有下次了。”路知行倒一杯温水给薛宴辞,盯着她全部喝完。薛宴辞是真的不听话,尤其是在这方面,一点话都不肯听。
从十九岁起,要她喝半杯温水,她就不肯。每次都要剩一些,后来路知行逐渐摸透她的脾气,换稍大一些杯子倒满水,她能喝下四分之一,再哄一哄,又能喝下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