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盛哭起来,就跟要把房顶掀了一样。
也许是因为早晨和下午薛宴辞抱过几次叶嘉盛,也许是因为叶嘉盛知道薛宴辞是妈妈。总之,不像白天那么难哄了,抱着在房间里晃悠两圈,也就安静了。
只不过也就一个小时,就需要再抱起来哄一哄。
薛宴辞已经记不起叶嘉念、叶嘉硕刚出生那会儿是什么样了。好像一眨眼,叶嘉念就会叫妈妈了,叶嘉硕就会搭积木了。
这两个孩子都是路知行照顾着长大的,她好像只负责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
住在医院有路知行送饭过来吃,回家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看看书,无聊了就喊路知行过来一起聊天。想孩子了,路知行就会把孩子抱过来瞧一瞧,觉得烦了,就抱走。
哪像现在这样,又是要冲奶粉,又是要喂奶,又是要换尿不湿,还要哄睡……
下午薛宴辞弄了两勺奶粉,想要给叶嘉盛吃,还被爸爸薛蔺祯臭骂一顿。说要先放水到奶瓶里,要看好刻度,再放奶粉。奶粉要装满勺子,用奶粉罐上的密封盖刮平,这样才行。
喂孩子之前,要先滴两滴在自己手背上,试试温度。
薛宴辞只觉得十分麻烦,如果路知行在,就好了。
凌晨两点半,叶嘉硕又哭了。
为了不影响女儿和儿子睡觉,薛宴辞只好抱着孩子到客厅来回走着哄一哄。腰酸背痛,难以忍受,可只要叶嘉硕一离了怀抱,就会醒,醒了就会哭。
叶承樱想要起身去看,反被薛蔺祯拦住,让她不要多管闲事,谁的孩子谁自己带。小辞就是一个孩子都没亲自带过,才体会不到知行带孩子有多辛苦,有多累。
凌晨四点二十九分,门锁被打开了,薛宴辞侧身去看,是路知行回来了,拎着一个超大的行李箱,还带着电脑。
路知行脱了羽绒服,又脱了西装外套,洗过手才从薛宴辞手里接过儿子。
这套房子不大,四室两厅两卫,爸妈住一间,大哥二哥住一间,陈礼明安住一间,薛宴辞带着三个孩子住一间,就只剩下客厅了。
“回去睡吧,孩子我来带就可以。”路知行太冷漠了,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同薛宴辞讲,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
“怎么过来的?”
“从北京过来的,在高铁上和香港那边开了个视频会,所以穿得正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