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好多年没去过老姑砂锅了。”
“咱俩穿成这样,去老姑砂锅?”明安扯扯自己的Hermes衬衣、领带,面露难色,“嫂子知道这事吗?她不知道,我可不敢跟你去。”
“明安,你再这样说我家宴辞,我揍你了。”
明安将最后一摞文件装进纸箱,贴好密封标签,解释一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我回去晚了,陈礼收拾我。”
“那你就先打个电话问问呗。”路知行借着起身倒水的工夫,摇摇头,自己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学对铺舍友,怎么现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明安磨蹭半天也没打电话,只对着做伸展运动的路知行不安地问一句,“就得今天?”
“对,你大嫂只允许我今天可以晚点儿回去。”路知行端着水杯坐回去了,倒是很想八卦一下,为什么今天出去吃饭这事,会让明安如此为难。
其实薛宴辞没这么说,她只让路知行尽快找明安吃饭,跟他提一下天津医科大学空港总医院精益医疗项目的事,因为薛启泽下半年要到国外盯汉堡港的工程进度,不方便做交接。
“你这么多年都怕她什么啊?”
明安这个提问让原本还想八卦明安和陈礼的路知行很是尴尬,只好假装喝口水,平淡地说一句,“怕离婚。”
明安站在办公室中央皱着眉头看路知行一眼,神情凝重,真搞不懂当年那个对女性毫无兴趣的对铺舍友,怎么现在就成了如此害怕离婚,时时刻刻都要回家找媳妇儿的人。
“赶紧的。”路知行催促一句,“快点打电话问问陈礼,我就俩小时。”
明安转身拿起手机十分不满地出去了,谁让路知行是董事长,自己只是个秘书呢?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大。
明明当初都是同校、同专业、同一个宿舍的对铺舍友,怎么十几年过去,路知行就成了身家千亿,三家上市企业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