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没有南京到天津的航班,路知行每每回天津处理工作都很是浪费时间。
薛宴辞的亲吻已经到了脖颈处,用不了多久,她就该贴在他心口处了。
路知行太累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没一刻钟,又被亲醒了。
再睁眼,面若桃花的薛宴辞近在咫尺。
“媳妇儿,再睡会儿。”
路知行只记得她笑的很好看,眉眼弯弯,鼻尖是粉红色的,翘极了,嘴唇粉糯,嘴角上扬,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轻点儿,好姑娘,好困。”
迷迷糊糊之间的路知行最有趣,睫毛一颤一颤的,眉头皱紧又舒展,哼哼唧唧的。
她只坐在他腰间,他就会伸出双手扶在她腰间;她俯身亲吻他,他就会张嘴,会打开牙关;她只挪一寸,他就会迎合着给她……
薛宴辞有多柔软,有多细腻,有多轻缓,反映在路知行身上,是他绯红的脸颊,是他颤抖的肩膀,是他呢喃的细语。
“玩开心了?”路知行仍旧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
“不喜欢吗?”
路知行抱着薛宴辞翻过身侧躺着,实在舍不得和她分开,“喜欢极了。”
“骗人,什么你都喜欢。”
薛宴辞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精力?昨晚上自己工作到十一点,她工作到十二点,凌晨一点还接了半小时电话,那时候正是难舍难分,现在才早八点,就已经又折腾一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