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和我去湘潭。”
“不行。”路知行拒绝了,“丽姐摔着了,需要静养三个月,我得留下来给俩儿子做饭。”
“把孩子都带着,我们去湘潭。”
“那丽姐也得有人照顾,家里也不少事了。”
“丽姐有小武照顾,晴姐的厨艺也不差,他们三个没问题。”薛宴辞伸手环在路知行腰间,“老公,孩子和你都在家,你每天做饭,丽姐心里更内疚。”
“那咱也不能在湘潭常住。”路知行吐槽一句,薛宴辞的心思他明白,但现在叶嘉盛好不容易习惯上学了,就这么带出去玩一圈,又得玩疯了,又该闹着不去学校了。
“你这次过去多久?”
“两周。”薛宴辞紧贴在路知行背后,一口软绵绵的南方话,“老公,陪我去吧,我想你在我身边。”
路知行握一握薛宴辞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抱她到怀里,“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文虹一家也过来,我怕你后面知道了又跟我生气。”
路知行才不肯相信薛宴辞的谎话,“高文虹儿子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跟着出差?”
“只允许你有二胎,三胎,不允许人家有?”
路知行满脸不可思议,“不是,咱那年在九寨沟碰到高文虹的时候……”
“你少管别人家的事,别那么八卦。”薛宴辞连忙阻止一句。
高文虹这个人,虽然口碑不好,名声也不好,但在薛宴辞心里,那也是一起玩过七八年的朋友。况且还是和叶家老宅同住一个院里的邻居,虽然中间隔着一公里宽的绿化造景,祖辈上也是有往来的,路知行这句话太失礼了。
叶知行作为叶家第五代话事人,不该,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确定带上嘉盛吗?这小子可是有什么说什么。”
“带着呗,对面那几个家庭的孩子年龄,和咱们嘉盛差不多,能玩到一起。”
“薛宴辞,你这是出差还是度假?”路知行将手里的动作停下了。
他并不反对薛宴辞将自家孩子带去圈子里玩,也从来没阻止过这件事。只是叶嘉盛太皮了,也太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