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仅什么都没有做,还反倒借着薛宴辞的力,开了一场又一场演唱会。
“可我如果曾经不是乐队主唱,你也不会遭遇今天的事。”路知行内疚的答一句。
和薛宴辞谈恋爱的那些日子里,她说捧他的那些日子里,她介绍资源给他的那些日子里,路知行就像是这世间最卑鄙的人,一边安于享受,一边闹着脾气让她不要帮他。
每每这种时候,薛宴辞都只是一笑而过,根本不放在心上。
路知行闹脾气不肯吃饭,她就没下限的哄他、喂他;路知行生气不肯上床睡觉,她就穿他最喜欢的睡衣贴在他身上撒娇;路知行发火不肯出去应酬,薛宴辞就带着公章、合同章,签一份又一份合同回来。
路知行看着一笔又一笔超过全款百分之七十的预付款,被明安、李智璇绑着上台的那些日子里,他特别快乐、特别高兴。
舞台上事业蒸蒸日上,舞台下家庭美满,薛宴辞永远都那么漂亮,那么聪慧。日日夜夜地耳鬓厮磨、床榻美梦,竟然让他麻木到忘了这原本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傻老公,你如果不是乐队主唱,不会跳舞,我才看不上你。”薛宴辞总是能用一句话彻底激怒路知行。
“那你想看上谁?”
“看上下辈子的你,会唱歌会跳舞,长得又好看,技术也好,质量也好。”
俩儿子听到自己妈妈说这话,直接将Switch的音量开到最大。
太腻歪了,看了十多年,听了十多年,都快被烦透了。
甚至,在叶嘉盛心里,看爸爸妈妈腻歪远没有看爸爸妈妈吵架那么刺激。
毕竟,腻歪的时候大多都一样,可吵架的时候,那真是千奇百怪的。
路知行妥协了,拉薛宴辞坐在沙发上,“媳妇儿,我今天表现是不是不好?”
“挺好的啊!”薛宴辞顺势靠进路知行怀里,躺在他腿上,“四家人里,就我老公长得最高、长得最好看、最儒雅随和、最会聊天打趣,我觉得你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