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薛宴辞闭着眼睛,双手环在路知行脖颈间,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软软的。
他取下她的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一把抱起,穿过客厅,上楼梯,回卧室。
刚放好浴缸的水,就听到有人在敲卧室门,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叶嘉盛。
这个儿子,真的很令路知行头疼。
“去开吧。”
“不给开。”
“哎……”薛宴辞推一把站在身旁的路知行,“那可是你儿子,你快点去开门。”
“薛宴辞,你得管管叶嘉盛了,这都什么毛病,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敲父母的房间门。”
“叶嘉盛也是你儿子,你不能……”
自从叶嘉盛开始调皮,路知行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薛蔺祯,就和薛蔺祯教训十多岁的薛家三兄妹一样,讲不完的大道理,说不完的大道理,从早到晚,无休无止。
“都是被你宠坏了。”
“赶紧去。”薛宴辞又催促一遍。
人人都说叶家这三个孩子能折腾、太调皮,可薛宴辞从没觉得有什么,她反倒觉得自家这三个孩子特别乖巧。尤其是和她小时候比起来,那简直是太乖巧了。
五分钟后,路知行回来了,脱了睡袍,躺进浴缸,漾出一地的水。
“儿子敲门什么事?”薛宴辞拥着路知行问一句。
“要睡中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
薛宴辞抬起头,任由花洒的水淋在脸上。是该管管叶嘉盛了,频繁地过来敲门,【。。。。。。】,生怕有点什么动静全被孩子给听走了。
“老公,你想想办法,嘉盛太过于依赖父母了。”
“送爸妈那儿住段时间吧。”
“别了,我舍不得。”
“儿子今天看戏曲春晚,看到你好几次。”
“宴辞,你以后得注意着点了。今天给你的镜头基本都在四十秒到一分钟,全是长镜头,光是叶嘉盛这么个迷糊人都发现你困了。”
路知行提到的这件事,薛宴辞意识到了,演出结束她也特意到后台看过了,陈临也已经去处理了。
之所以给她那么长的镜头也并非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实在没其他人可拍了,大家都困得很。
“嗐,主要是真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