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薛宴辞双手攀在他脖颈上,指尖抚过发尾处,“路老师,你一会儿该痛了,别这样儿。”
“薛宴辞,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这饭桌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是吃个饭,就是给儿子介绍认识一下他自小就喜欢的书籍作者。”薛宴辞已经解释三遍了,在她要解释第四遍的时候,两人都听到了敲门声。
“爸爸,我想洗澡。”叶嘉盛不仅读书懒,做事懒,写作业懒,甚至对于生活中所有的事都犯懒,上周已经过完十岁的生日了,每天都还要爸爸叶知行给他洗澡。
路知行快速起身走了,临走前也没忘了狠狠教训薛宴辞一顿,【。。。。。。】,整个人疯的很。
“儿子睡着了?”薛宴辞闭着眼睛,意识模糊地问一句。
“别跟我打岔,薛宴辞,今天的事,你必须得给我说清楚了。”
“老公,我很累,让我抱一会儿。”路知行将靠过来的人推开了,“薛宴辞,你知不知道我从天津赶过来的时候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在饭桌上有多生气?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都知道的。咱等一会儿再说可以吗?”
“等不了,赶紧起来。”
薛宴辞仍紧闭着眼睛,“我就不起。”她是真的很累了,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薛宴辞,你就非得我这样吗?”路知行又一下就到了头。
“老公,痛。”
“那就赶紧交代。”
“我交代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给你布菜的是谁?”
“司法局的,叫张康。”
“给你倒酒的是谁?”
“住建局的,叫陈勇。”
“给你拉椅子,让座的呢?”
薛宴辞缓缓睁开眼睛,“叶先生,这些资料陈临没传给你吗?你的专业水准是不是有点儿太差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儿子在飞机上一直闹腾,我没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