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就知道薛宴辞是故意的,她再怎么大胆,也不会这般没分寸。而且,随时都会有人来找她汇报工作,一旦开始,根本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
“你直接骂我蠢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呢?”路知行气性挺大的,尤其是在这种被薛宴辞故意挑逗之后,他一向都气的很。
薛宴辞没答话,也没多说什么,这场三部联合演习本身就已经很重要了,最新通知还要联合台湾海峡一同进行,这其中的度不好把握。
光是方案都已经改了七八遍了,指挥中心的总负责人已经在岗坚守两周了,现在所有人都处于一个疲惫不堪的状态,交上来的方案和文件都需要仔细核对很多遍才可以签字,她才没时间、没精力和路知行玩这些,就是想逗逗他罢了。
今天新提交上来的这份方案重量不轻,薛宴辞只掂一下就知道得有个百八十页,她刚拿把壁纸刀将封蜡划开,就听到路知行的说话声了,“宴辞,你先别拆,等我走了再看。”
薛宴辞没搭理他,继续手上的工作。晚八点要开论证会,这份文件至少要在七点前做到了然于胸,但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一刻了。
“宴辞,我走了,你别生嘉硕的气。儿子就是怕给你添麻烦,才不肯和同学说你是他妈妈的。”
“我已经教训过儿子了,嘉硕军训结束后就回家给你道歉。”
路知行说完话就想要起身要离开了,但屁股还没离开沙发,就被薛宴辞的一番话吓的又坐回去了。
“你在三部联合军演期间进了备选作战指挥中心办公楼,还私自进了作战指挥中心组长的办公室,你以为你还能走的出这扇门,这栋楼?”
“那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军演已经开始了啊?也没人告诉我这事啊?”
“我的傻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成为上市企业董事长的?”薛宴辞这句反问让路知行瞬间变得灰头土脸,自己确实挺蠢的。
军演的时间是保密的,除了作战指挥中心的人知道,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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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进来的时候也没人拦着我啊?”
“你是薛宴辞参谋长的爱人,顶着这么个头衔,谁敢拦你?”
那倒也是,自从薛宴辞回到南京军区的第七年,从书记到政委又到作战参谋,又到参谋长,路知行在北京、南京、福建圈子里的身价那可是水涨船高。
知道他经常要赶回天津处理工作,所有南京到天津的高铁商务座车厢永远都为他空着一节,福建到天津的航班也永远都为他空着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也都算不上什么,路知行这几年那真就是能横着走了,真正在所有地方都做到了畅通无阻。
“那怎么办?我明天下午还有并购会要开的。”
薛宴辞从抽屉里拿出两枚硬币,“一个打给明安,一个打回家里去。”
“我用手机打也一样啊!”
“怎么地,你还想连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