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那时候才两岁半,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儿表达。你女儿现在八岁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说话清晰,还是跆拳道蓝带,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来帮你,教导你的女儿?”
“你告诉我,陈雨欣,你凭什么?”
陈雨欣这场下跪来得太晚了,她若是当天就跪在了半北藕榭门口,或许薛航怡早就可以到薛宴辞手下学做事了。
“对不起。”
陈雨欣将叶嘉念的照片给了孙星莱这件事,薛启泽已经下跪过了,二十一年前就跪了。
只是没有人原谅他,薛宴辞没有,叶知行没有,叶政君、叶承明、魏黎、薛安厚、薛蔺祯、叶承樱、薛启洲,所有人,都没有原谅他。
“陈雨欣,你就是在我和知行面前跪一辈子,我们也是受得起的,我们也都不会原谅你。”
“你知道给你的女儿报名跆拳道,你知道要她学会防身的本领,你知道女孩子要壮实一些,要有力量一些……可你在为你的女儿筹谋这些的时候,你有一秒钟想到过当时两岁半的叶嘉念吗?她是我怀孕十个月的女儿,她是知行盼了十个月的女儿。”
“你想过吗?陈雨欣。”
这两巴掌,晚到了二十一年,但也不是薛宴辞打的。一巴掌是姥姥叶政君,另一巴掌是大伯叶承明,这是她陈雨欣欠叶家的,也是薛家欠叶家的。
“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想过。”
“我从不指望你能做好「舅母」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但是,叶嘉念今年二十五岁,整整二十二年过去,你从来没有向我的女儿认过错,道过歉。”
“现在竟然还敢痴心妄想让我教导你的女儿,你也是真敢想啊。”
这两巴掌,晚到了二十一年,全部来源于薛宴辞的左手,一巴掌来自叶嘉念的父亲叶知行,另一巴掌来自叶嘉念的母亲薛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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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去向……叶嘉念……认错……道歉……”
“你现在就去。”
陈雨欣就是这样一个蠢人,所有事、所有话,就必须得等着薛宴辞挑明了,一字一句说给她听,她才能真的明白。
“你现在就去祠堂跪着,请叶家、薛家祖辈见证,给我女儿叶嘉念道歉。”
“可叶嘉念已经睡了。”陈雨欣这句辩驳实在是可笑至极。
薛宴辞起身单手扶着餐桌站了足足两分钟,也没想通陈雨欣为什么会这般的愚蠢。
薛家接纳这样的基因,简直就是在丢人现眼。还好这么多年从没人敢爆料且初会议室的事情,否则她一定会再次折磨路知行到生不如死。
“陈雨欣,动动你的脑子,我已经给你留够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