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欣,你搞清楚些。薛启泽他身为薛家的儿子,为薛家尽心尽力是他的责任。难道这么多年,启洲舅舅、我爸妈没有为薛家尽心尽力吗?”
“薛航谦努力工作很值得一提吗?他什么水平,你心里不清楚吗?他就是再给薛家打工一百年,他也不配住在格林威治街125号,468万美元的房款,每个月税金公费9000美元。你知道薛家航运企业所有员工一个月的开销是多少吗?你会成本核算吗?”
“启洲舅舅一家租房住在郊区;我们所有人出差往返于国内、美国、德国的所有航班都是能选便宜的,绝不选贵的;航同、航舒从美高就开始在申请奖学金。”
“整个薛家,只有你和你的儿子、女儿在享福,凭什么?”
叶嘉念终究是给了陈雨欣一巴掌。
薛家外迁完成后的这八年,发展得如何,大家的日子过得如何,叶嘉念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叶承樱在病重的情况下从德国回厦门,才只用了六个医护人员陪同。十二个小时的航程,薛蔺祯和叶承樱也只不过是选了中等的套餐,区区六百万人民币罢了。而薛航谦这样的庸才就敢住五百万美元的房子。
陈雨欣这一巴掌,挨得不冤枉。
当年薛航谦三岁放在天津养过半年,原本已经有了起色,可陈雨欣依旧是没能受住自己儿子七点起床,七点半晨跑,八点早饭,九点读书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就要开始读书、礼仪、运动、泡茶等等一系列的作息安排。
终究是在薛航谦的右手拇指被开水烫到后,从马背上摔过一次后,私自带着他回了上海。
这一走,薛航谦这一生就注定是平庸之辈了。
“就凭着姥爷说了,你们家工作能力水平差一点儿,让大家都迁就着你们一些,提前给你们置办了房子,就怕薛家有朝一日不复存在后,不至于让你们流落街头,是吗?”
“至于薛航怡的乖巧,我想问问你,薛家哪一个孩子不乖巧?”
叶嘉念字字珠玑,一个漏洞都没有。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和她的母亲薛宴辞一样,成为审人的一把好手。
对于这样的女儿,路知行很满意。叶嘉念比陈雨欣那个空有名头的女儿,强一万倍。
“求你了,不要难为启泽、航谦和航怡,我可以不入薛家族谱,但是他们三个不可以,他们三个都是薛家的孩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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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怎样和你们道歉都可以。”
叶嘉念想了想,翘着二郎腿,“行,你去告诉薛航怡,告诉她你对我做过什么事,你去告诉你的女儿,她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陈雨欣应下了,低着头,“明天早晨,我就将这些事讲给航怡。”
“从明天开始,天不亮你就来祠堂诵经,在叶家、薛家祖辈面前忏悔,等到月上枝头,你才可以回去。”
“跪够八十一天,薛航怡如果能原谅你这个母亲的所作所为,我就可以放过薛启泽、薛航谦、薛航怡。但是,你记住了,你永远都只能是陈雨欣。”
叶嘉念同爸爸叶知行、妈妈薛宴辞走出半米远,又返回祠堂门口,“陈雨欣,别想着偷懒,我会请志东爷爷看管你,出一次错,少一天,就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