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薛宴辞反而变得更听话了。开始乖乖地吃饭,学会了午休,减了烟酒的量。
“没事,穿吧,我抱着你就是了。”
薛宴辞对高跟鞋的执念,和她对口红的执念一样,和她对珠宝的执念也一样。
“老公,我要惩罚你了。”
路知行闭着眼睛答一句,“什么。”
已经十点半了,明天六点就要起床,赶九点的飞机回北京,薛宴辞明天下午两点半还要去门头沟开会。
“别装,叶先生。”
路知行闭着眼睛抿嘴笑的样子,简直就是薛宴辞的毒药,她原本想一两下就结束的,但现在她不想睡觉了,她想一整晚都和面前的人睡觉。
思明区这幢房子住得时间极少,但每次回来都跟新婚似的,一晚都没落下。
若说有什么遗憾,便是薛启泽和陈雨欣结婚的那三天,每天都是分房睡,但也没吵过架,没红过脸,最后也是在这幢房子里证实了路知行的清白,也是在这幢房子里,薛宴辞戒了药物,咬了路知行的肩膀,原谅了他。
“老公,想和你跳舞。”
“跳不了,你已经在床上折腾三小时了,现在跳舞,明天走不了路了,你下午还得去门头沟开会的。”
薛宴辞伸着手摇一摇路知行的胳膊,“那你跳舞给我看。”
“不给看。”
“你跳舞给那么多人看过,为什么就不给我看?”
路知行将压在薛宴辞脖颈下的胳膊抽走,紧抱着她,“好姑娘,明天一早,我们跳舞。现在,你得睡觉了。”
“我想爸爸妈妈了。”
“爸爸妈妈想让你赶紧睡觉。”
“你怎么知道?”
路知行哄她一句,“爸妈和我说了,让我以后看着你早点睡觉,别熬夜。”
其实,薛蔺祯和叶承樱嘱咐给路知行的话是:永远都别责怪小辞,她真的已经很艰难了。
薛宴辞有多艰难?路知行知道也明白。
“老公,我还是想和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