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念,我没有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章思初拿出一个蓝盒子,打开之后是一枚超大的钻石戒指。
薛宴辞伸头瞧了好几下,和路知行向她求婚时,送的那顶月桂叶冠冕上的主钻石一样大。
不愧是章淮津的儿子,出手可真够阔绰的。不过章家原本就很有钱,当年外迁也是全身家出去的,现在送叶嘉念一颗大钻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叶嘉念瞧着戒指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满,“章思初,你爸最近给你很多钱吗?”她这话是在责骂章家。
当时章家外迁,尽管他们自己疏通过一大部分关系,但最后很关键的那几个签字和放行手续可都是薛宴辞帮着办的。更别提最后临近收尾时还出了一次大事故,薛宴辞拉着路知行隔三差五地跑上海帮章家善后,这些事,叶嘉念很清楚。
原本在叶家海外重组的过程中,路知行是不屑于使用章家资金的,更不想要和章家互相持股,但也因着帮章家善后这事,被薛宴辞说服了。
她就一句话,咱为着他章家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再不花点他家的钱,那咱也太亏了。
“没有,这个戒指是用我这十八年所有零花钱买的。”
“叶嘉念,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小时候我父亲总说的那些话。那个时候我挺讨厌你的,你不仅欺负我,还总数落我,说我笨,说我傻。而且,你还总动手打我屁股。”
“哈哈哈哈哈......”薛宴辞笑到喷了满手的米饭粒,路知行取了湿巾仔细给她擦干净,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叶嘉念,我喜欢上你是在我十二岁,你十九岁的时候。你从国外回来,带着我和嘉硕、嘉盛一起去音乐节玩,然后又夜爬清源山泡茶。”
“看你在人群里乘着灯光跟着音乐跳舞,看你一步一步踩在枯枝落叶穿梭在丛林里,看你举着茶杯在日出下打坐。从那天起,我就很喜欢你,一直到今天。”
“后来,你交往了好多个男朋友,每一次我都很生气。我跟你说下一次选个好点儿的男人吧,你还骂我多管闲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宴辞笑到左手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路知行起身到厨房拿一柄木勺子递给她,又喂着她吃下几口青菜。
“妈,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