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将路知行推开了,“是姑娘。”
“肯定是为了章家那小子的事。”路知行气冲冲的,一大把年纪了,生起气来,还是那么可爱,眉头一皱,嘴唇红润,很是让人心疼。
“快去给姑娘开门。”薛宴辞又推路知行一把。
“不给开,这事我不同意。”
薛宴辞伸手给了路知行一拳,朝门口喊一句,“姑娘,你稍等一下,妈妈这就来给你开门。”
“薛宴辞,你该不会要同意吧?”路知行一把拉住准备下床开门的人,“薛宴辞,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
薛宴辞回过头,拍拍路知行的手背,“姑娘若是真喜欢章家那小子,咱也拦不住。况且现在是姑娘找爸爸妈妈,又不是那个臭小子来找我们。”
路知行妥协了,极其不情愿地起床打开门,嘱咐叶嘉念去楼下后厅稍等。
关于章思初这件事,路知行想了好几年了,也不是必须不行,但总是感觉章思初差点儿事,配不上自家女儿。
“媳妇儿,我们今晚去一楼后厅卧室睡,我装了壁炉,会比二楼更暖和些。”
两个人刚结婚那会儿,只要到下雨天,只要有空儿,薛宴辞就会搬把椅子坐在半北藕榭的廊下看雨。
后来搬家到北京,薛宴辞也常常坐在后厅的玻璃窗前看下雨。
自从交通事故后,前十年一切都还好,可自从前年冬天起,薛宴辞就开始膝盖痛了,到了去年,只要天气不好就会痛。
从那时候起,薛宴辞就再也没有坐在窗前看过下雨了。
路知行将薛宴辞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打开壁炉,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就都热起来了。
“爸爸、妈妈,我想跟你们说一下章思初的事情。”
薛宴辞躺在床上伸伸手,“姑娘,到妈妈怀里说。”
“妈,我都二十六岁了。”
“二十六也是爸爸妈妈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