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薛启泽这个回答,薛宴辞是满意的。薛家四个孩子,薛航同、薛航舒那自然是不用多说,但薛航谦太普通了,家里一旦有这样一个普通孩子的存在,那就相当于时时刻刻有了一个危险因子。
他不懂得家族团结的意义,自然也不会懂得一致对外的道理。一旦遭遇什么事,薛航谦就会成为外界最容易的突破口,更会成为家族内的众矢之的。
最难的地方还在于,他会逼迫薛家所有人都展开争夺,逼着所有人互相为敌。一家人不再是一家人,而是成了互相攀咬的对象。
“大哥、二哥,有关我个人的协查,应该是要开始了,快则五个月,慢则一年就会开展。会被停职、限制通讯、限制出行。协查一旦开始,没有一两年结束不了。”
“协查之后是什么?”薛启洲问的艰难。
十指交握的紧张、局促、不甘是他这一辈子所有后悔时刻累积出的情绪积累。
路知行抱着薛宴辞的手臂早已酸痛难耐了,但他仍旧不想动。面对薛启洲,路知行从未有过胜算,哪怕薛宴辞说过,如果是自己做他的哥哥,带她去国外,她会跟着自己走的。
可是,不一样的。
薛启洲是真的可以和路知行一样,舍弃所有,只要和薛宴辞在一起。只不过他是薛家的长子,他自小就被全家人寄予厚望,不得不担起自己的责任。
就像薛启泽虽然也被寄予厚望,但他是次子,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不管不顾地和陈雨欣结婚,那是因为他明白薛家除了他,还有大哥薛启洲。
一声「大哥」,困住了薛启洲一辈子,也困住了他和薛宴辞所有的可能和机会。
“调查。”
薛启洲想了好久,只说了五个字,“小辞,谢谢你。”
“大哥,你说什么呢?”薛启泽气疯了。
“小辞,我下周回国去看你。想要什么,二哥都给你买,想做什么,二哥都带你去做。”
薛启泽表达爱意的方式非常直接,无比直白。或许薛启洲也这样,早就没路知行什么事了。
“别折腾了,这个时间点儿回来,你被扣下了,我还得想法儿捞你,别给我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