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叶先生。”
路知行只看一眼邵家明身上的浴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薛宴辞和他昨晚应该是睡过了,而且,邵家明和自己一样,沉湎于薛宴辞给的情爱,难以自拔。
路知行保持着他从薛家、叶家学到的涵养与家教,客气一句,“我找一下宴辞,她醒了吗?”
“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
门没关,路知行像是个小偷一般,往里看了又看,很温馨的一个小家。
鞋柜上只两串钥匙,还有薛宴辞的包;餐桌上是一束玫瑰花,一束山茶花;沙发上很乱,东西扔的乱七八糟,昨晚应该是在沙发上睡过了。
昨晚也应该是他们的第一晚,毕竟薛宴辞昨天回家取文件的时候,她身上还都是她自己的味道。
五分钟后,邵家明穿戴整齐的出来了,“叶先生,宴辞请你进来。”
“先坐吧,她要收拾一下才能过来。”
“叶先生,吃过早饭了吗?我有煮粥,一起吃一些。”
路知行只闻闻味道就知道邵家明煮的是生滚鱼片粥,是薛宴辞最喜欢的一款粥,自己为她整整煮过三十五年。
薛宴辞精神好了不少,面容也十分娇丽、饱满,路知行暗自笑了笑,她已经找到可以给她续命的人了,也找到了给她续命的方式。
“找我有事?”
路知行点点头。
薛宴辞将邵家明盛给路知行的那碗粥换走了,转头朝厨房喊话,“家明,知行不吃芹菜,重新盛一碗给他。”
路知行将剥好壳的茶叶蛋递给薛宴辞的那一刻,邵家明也同样同时递给了她一颗。
路知行将手收回来了,她吃了邵家明递给她的茶叶蛋。
“嘉盛昨天晚上说他暂时不准备继续读书了,北大的硕士学位授予仪式在下周四上午十点半,需要家长一同出席。”
“嘉盛买了下周六一早的机票要回四川九寨沟的房子住,我想着你如果有空,想和你一起送儿子到机场。”
薛宴辞将手擦干净,看向邵家明,“家明,去卧室拿我手机,密码是,打开微信找到陈临周一发给我的行程安排,打印一张拿过来。”
她看他的眼神谈不上深情,也谈不上宠爱,但也是信任有加的。
路知行失去的东西,只是被薛宴辞转移到了邵家明身上。
只是她的手机解锁密码还没换过,三十五年了,也没换过。
22是那一年路知行的年龄;19是那一年薛宴辞的年龄;00是薛宴辞说路知行长得真标准,和教科书上一样,又标准又好看,她睡觉的时候总要握着。
“做过体检了吗?”路知行问的很直接。
“挺健康的,没有任何传染病。”薛宴辞一点儿也没糊弄。过了三秒钟,她又补充一句,“不仅健康,还很干净。怀抱里没有过其他女人的身体,脖颈上也没有过其他女人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