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去接受一个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的男人。”
“我没有自尊心吗?”
那天晚上的薛宴辞太平静了,就像是在读课文一样,一点儿情绪起伏都没有。
也是从那晚起,路知行养成了只要和薛宴辞见面,就必须要先洗澡的习惯。
“家明,你抱她上去吧。”路知行站在一旁,“按照我之前告诉你的,水温要高两度。先淋浴,然后放进浴缸,用流水。”
邵家明在抱薛宴辞上楼这件事上,很轻松,太轻松了。
路知行只看着他的背影,就知道,薛宴辞口中的换掉自己,是认真的,不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
“爸!”
路知行抬头看过一眼三周未见的叶嘉硕,镇定自若,“等一下再说。”
一分钟后,路知行下楼了,电梯门刚开,就撞上了一脸怒气的叶嘉硕。
“爸,你疯了吗?你让邵家明抱妈妈,你还让他来家里住?”
“爸,这是咱家。”叶嘉硕扯着嗓子再次强调一句,“是你和妈妈,姐姐,还有弟弟的家,这是咱家。”
路知行只安静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都匀毛尖。
他不喜欢喝这个茶,薛宴辞喜欢喝,他也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喝,因为产自贵州,因为贵州是两个人第一次一起露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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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自从那天薛宴辞将且初录音室的监控优盘扔进都匀毛尖的茶杯后,她就再也没有喝过这个茶了。
“你邵叔叔那里环境不好,不适合妈妈居住,所以搬回家住了。而且,叶嘉硕,不许你这样说话。妈妈很喜欢邵家明的,你应该尊重妈妈的选择。”
“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叶嘉硕将茶杯推开了,“爸爸,你和那个赖什么的事,都已经处理完了,妈妈也原谅你了,到底是怎么又出了邵家明的事?”
路知行没答话,看来还没有人将那天发生在一楼小客厅的事告诉给叶嘉硕。应该是薛宴辞特意嘱咐过了,她还是给自己在孩子面前留了面子。
“爸,你现在允许邵家明来家里住,你这就是在把妈妈推给他,你不能这样做。”
叶嘉硕的火气太大了,比叶嘉盛还要大,这两个儿子,真就是越长大,和薛宴辞越相似,和薛家人越相似。一点儿叶家人的筹谋善断、冷静阴鸷都没学到。
“知行,还是不行,宴辞冷的厉害。”
路知行瞪着看了叶嘉硕一眼,示意他闭嘴,又立即起身赶紧上楼去了。
薛宴辞这趟是从安徽安庆回来的,赶上冰冻,她这个人又总爱往一线去。这场发烧应该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一直都是在靠退烧药维持着,今天事情办完,一松懈,整个人都熬不住了。
“家明,她现在有多凉?”
“知行,你进来看看吧。”
路知行想了又想,还是推开浴室门进去了,别着脸,握了握薛宴辞的手,还好,没那么凉。
“家明,把淋浴的水打开,温度调到最高,将淋浴门开着。”
“将浴缸的水温再调高两度,你脱了衣服到浴缸里抱着她,小心些,别呛着水。”
“揉揉她的脚趾头和小腿,再揉一揉她的胳膊和手指头,不要停。”
……
路知行就这样立在浴室门口,对着一张毛玻璃反复告知邵家明应该怎样做,应该怎样让薛宴辞暖和起来。雾气朦胧的浴室,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些流水声。
薛宴辞的身体状况又差了一些,她太不珍惜自己了。
南京丽思卡尔顿,送进她房间的二十三岁的戏剧生,她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