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你有没有想过,亲过之后呢?依然毫无起色,我们又该怎么办?”
那时候路知行的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他早已认定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到了。可薛宴辞说,“不怎么办,但我会想出新的方式。”
她就是那样地坚定。
坚定如很多年前她说: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得到你;坚定如很多年前她说:知行,你既跟了我,我捧捧你也是应该的;坚定如很多年前她说:知行,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够了......
“薛宴辞,不要再折磨我了。”路知行是哭着说的这句话。这一年八个月,他的心理压力并不少,一个人在医院咳血;薛宴辞一封接一封地协查通告;一个接一个仰慕她的人频频出现,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年轻、优秀;港纳集团两家企业频繁地接受检查……这些事儿,已经快要将路知行压死了。
从每天盼望下班,期待回家,变成每天主动加班、熬夜,在车里坐到腿麻了才敢摁下回家的电梯。
这一切,都要将他逼疯了。
“老公,我对你,至死方休。”
“薛宴辞,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老公,我说过了,我对你,至死方休。”薛宴辞又重复一遍。
“薛宴辞,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过来,脱衣服,被我亲。”
“薛宴辞,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路知行哭得歇斯底里。
“明白你什么?明白你的自暴自弃,还是明白你的退缩不前?还是明白你的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