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不怕您笑话,我出生在东至县,若不是我丈人提携,也到不了北京,能处级退休,已经是我余家祖宗保佑了。”
路知行当然知道这个事,所以吩咐丽姐泡的是桐城小花,而不是冬至云尖。余浩这一路谨小慎微,能到副部级,这里面所有的打点自然是全部来自安家,但这远远不够。
真正给安家指这条路的人,才是余浩该真正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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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路知行还真不知道,但和工信部有关的那几个,能够得上军区的,一个都没有。说白了,无论是余浩,还是安家,还是给安家指路的,都不具备和薛宴辞见面的资本。
路知行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余先生说笑了,我能有今天,也是我丈人提携,咱不能忘本。”
余浩怔了怔,路知行口中的本,意有所指。
自从薛宴辞被协查,来登叶家门的人,真是一批不如一批了,论说话的艺术,论谈判的技巧,一个又一个的,全都是普罗大众了。
难怪薛宴辞不愿意下来呢。
背叛筹码太低了。
生意、金钱、名利、权势都可以作为被交换的筹码,也可以当做背叛的筹码。在薛宴辞这里,能和她持有同样筹码,互相博弈的人,太少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
“叶先生,打搅了。”
路知行起身送二位到门厅,接过丽姐包好的茶叶递给余太太,目送着余家夫妇出门,转身上楼,还剩两分钟,要快一些了。
“媳妇儿,你讲不讲理?”
路知行压了两遍门把手,才发觉卧室门被薛宴辞从里面反锁了。
“媳妇儿,你能别耍赖吗?”
已经十分钟了。
“媳妇儿,你快点儿开门,丽姐他们在楼下看着呢!”门内依旧没什么动静,薛宴辞这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了。
“五十下,可以吗?”
“不可以。”
路知行眯着眼睛笑一笑,“六十下。”
“不够。”
“好了,八十下,不能再多了。”路知行哀求一句。
“凑个整,一百下。”
一百下,那是三十岁的体力。
“好好好,一百下。”
门锁响了一下,路知行便赶紧攥住门把手,只待门开,若晚一秒,薛宴辞肯定又会想出其他的条件,夹在门缝里搞谈判。
在谈判这一方面,没谁能赢得了她。
薛宴辞玩起来疯得很,推搡之间若是夹到她,或是撞着她,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