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圈和政治圈的玩法是两码事,好在叶嘉硕现在已经脱身了,否则十个叶家赔进去,也见不着一点儿水花。
钱在这些游戏里并不好使,无论要多少,都会有人去付,究其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我们以为笼子是用来关害鸟的,突然有一天发现,这不是一个捉害鸟的游戏,而是相扑,所有人都在努力把对方关进笼子。这个游戏的恐怖之处在于,每个人都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砝码,自由、名声、财富……
叶嘉硕那两个月经历过什么,路知行不敢想。他已经有四个月没见着儿子的面了,每周都只是通过视频会议看一看儿子,太遥远了。
“嘉硕怎么脱身的?”路知行担忧着问一句。
“叶嘉硕是个渣男,自然是好脱身,但你和嘉盛可不是渣男,玩不透这些的。所以管好你自己,管好儿子,别叫人捞走了。”
关于叶嘉硕是渣男这码事,是薛宴辞亲自教导的。她从叶嘉硕十六岁开始,就教导儿子怎么做渣男,怎么玩女孩,手段颇多,眼花缭乱。
叶嘉硕从十七岁开始谈恋爱,十九岁开始有性生活,除了他自己睡过三四个,薛宴辞还给儿子送过六七个,各个都是她精挑细选过的。论家世、论样貌、论才学,那都是一流的。
那时候路知行还因为这事,和薛宴辞吵过好几次的架。怪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把儿子的名声都搞坏了,把儿子都教坏了……
现在看来,薛宴辞真是够深谋远虑的。
至于叶嘉硕的心思,真就是和他母亲薛宴辞一样沉,还真就成了个臭名昭着的渣男。
路知行微微笑着答一句,“我都一把年纪了,倒是嘉盛,咱得快点把儿子送走。”
薛宴辞沉默了两分钟,盯着路知行的眼睛开口了,“知行,不要出卖你自己的身体、长相、才华去保我,明白吗?这圈子里向来都是利益交换,其他的,不值一提,也都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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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我都要六十岁了,谁会看上我。”
“不是看上你,是折磨薛宴辞的丈夫等于在折磨薛宴辞,你明白吗?这是一种同等代换的报复快感。”
“就好比为什么小弟会惦记大哥的女人,压在大嫂身上,等同于在凌辱那个欺压过他的大哥。”
这些事儿,路知行这些年见过不少。
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其实都很不容易,无论是原配还是养在外面的,都会因为男人的倒台而被伤害,而伤害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
被不同男人压在身下已经是最体面的了,比这残忍的、恐怖的做法太多了。
而在这一场又一场浩劫中,真正能够全身而退的,只有原本自己就站在高位的女士才可以,或者是这位女士的父母、兄弟有足够的话语权和力量。
其他的,都没有用。
房子、车子、金子,都没有用。
“放心吧,媳妇儿,你保护了我这么多年,为我铺了这么多条路,我没问题的。”
“老公,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第一,我永远爱你和孩子;第二,谁都不要信,只相信我一个就够了。”
这些话,薛宴辞说过很多遍,早已经刻在叶知行、叶嘉念、叶嘉硕、叶嘉盛的骨骼与血脉里了,他们永远只相信薛宴辞,也永远只臣服于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