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今天要穿酒红色那双丝绒方跟鞋，只有银灰色的衣服才会好看。”薛宴辞翻箱倒柜的在找她口中那件和风衣同一个颜色、同一个面料的阔腿西装裤。

路知行摆摆花架子，“不许穿，太冷了。”

“你真凶。”

“不让穿就不让穿呗，干嘛非得这样吓唬人。”

路知行才不搭理薛宴辞这套小把戏，将昨晚选好的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给她穿好。除此之外，临出门前，还给她套上了一件羽绒服，系上了围巾。

没有任何意外，今天又是个雾霾天。

路知行实在想不明白，北京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了？雾霾的严重性真就是一日复一日，一年强一年。

蔬菜、粮食、饮用水、衣料、香烟……都可以特供。难道现如今，连空气也都能特供了？

还是说，他们早就不在北京生活了？

北京这座城市，太藏污纳垢了。

薛宴辞这一趟的目的是想要把她这辈子要看的，没看的书全买一遍。只是很可惜跑了三家书店都没买齐，不是版本不对，就是译本不对，再者就是出版社不对。

她的要求一向都很高。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买了至少一千册的书，花了六万块钱。

晚上八点多，三家书店老板开着车，搬着箱子将书送进家门的那一刻，薛宴辞还趴在后厅长桌上在列书单。

就算她再牛，一天看一本，一千册也得照两年半看了。更何况这里有一半是医学类的专业书，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看懂的。

“老板，这个单子上的书，麻烦您再帮忙找找看，如果两天内能送过来，就送一份，如果不能就算了。”

送走三家书店老板，路知行将送来的所有纸箱全部打开，将所有的书挨个拿出来摆在桌上。

调查期间，薛宴辞想要阅读任何带有文字、图画的书籍，都是必须要经过层层审批的。路知行此举，也是为了方便来家里工作的工作人员。

只是薛宴辞这种行为吓到路知行了，起初她说这场调查至少会持续两年，三五年也是有可能的时候，路知行还以为她在说笑。但照她买书的这个势头，她口中的三五年，也许是真的。

薛宴辞的每一次职级晋升，路知行都是知道的；她主持过哪些项目，项目级别是什么，他也都是知道的；她参加过哪些保密工作，他也一样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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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路知行不知道了，也猜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