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路知行入叶家,到薛家收下见面礼后,薛蔺祯经常称呼他儿子。只有在谈工作、教训他的时候,或是人很多的时候,才会称呼他一句「知行」。
路知行笑了笑,“一点点儿。”
“儿子,以后都不许你再说谎了。爷爷、姥姥、爸爸妈妈都知道的。”
“爸,您那天把我吓得都差点儿掉鱼塘里了,晚上给大哥、二哥还有小辞打电话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两个小时。大哥和二哥还骂了我一通,骂我为什么不当时就打电话,现在这个时间点儿,连机票都买不到。”
薛蔺祯够够路知行的手,“傻儿子,你怎么跟着薛宴辞那么久,一点儿吵架的本领都没学会?”
“我太笨了。”
“你才不笨,你把我最喜欢的女儿都骗走了,你哪里笨?”薛蔺祯教训人的时候,还是这般厉害。
路知行弯腰半蹲在薛蔺祯面前,“我这辈子做过最聪明的事,就是把您女儿骗走了。”
“知行,小辞的精神检测报告有问题吧?”
“没有。”路知行否认了。
“儿子,爸爸刚和你说什么了,以后都不许说谎了。”
“真没问题,特别正常。”路知行十分肯定。
“蒲四是我用了一辈子的老医生,他给薛家的孩子看了一辈子的精神疾病,我能不知道?”
“爸,我认为薛宴辞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相关的任何问题。”
“你妈妈承樱也是这么认为我的。”
路知行没答话。
太奶奶是薛家第一位因为精神疾病过世的,她只一个儿子薛安厚,因为意外摔下楼梯过世,爷爷薛安厚只有一个儿子薛蔺祯,现在爸爸薛蔺祯被诊断为「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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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薛启洲、二哥薛启泽的检测报告是什么结果,路知行没有看到,也没有问过。
他只担心自家三个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叶嘉念的性格太强硬了,和薛宴辞一个样;叶嘉硕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和薛宴辞一个样;只剩下一个叶嘉盛,对什么都没兴趣,可在八岁那年就被确诊为注意力不专注了。
“儿子,以后你只要发现叶嘉念、叶嘉硕、叶嘉盛谈恋爱了,就要立刻将这事告诉给对方,不许等到要订婚了,才和人家说,这对别人家的孩子不公平。”
“我也应该早一些和承樱说清楚的,可一直都无法开口,拖到要订婚了,将承樱架在那儿了,她没有一点儿办法了......”
路知行从未见过爸爸薛蔺祯流眼泪,哪怕是薛宴辞交通事故住院,妈妈叶承樱离世,爸爸都没在自己面前掉过眼泪。可现在,他哭到肝肠寸断,椎心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