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姜远轻笑一声,“你觉得我像是缺这点钱的人?;
他蹲下身,视线与光头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我要你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下次再敢动歪心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抓住光头的胳膊,稍一用力。
光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比刚才黄毛的声音还要凄厉,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于晓晓更是捂住了嘴,眼里却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隐秘的解气。
打手都解决了,只剩下西装男这个主谋了。
打手固然可恨,可是他们远不如西装男这个主谋可恨!
姜远松开光头的胳膊,任由他像堆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哀嚎,视线缓缓转向缩在角落的西装男。
那西装男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昂贵的定制西装皱成一团,裤脚还沾着刚才摔倒时蹭的灰,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
见姜远看过来,他猛地一哆嗦,裤裆处骤然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格外刺鼻。
“别……别打我,要打……打他们!;
西装男指着地上的光头,声音尖得像被踩住的猫,变了调的哭喊里满是求生的本能。
“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姜远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砖上都发出一声轻响,“笃、笃、笃”,像踩在西装男的心脏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他想往后爬,却被自己尿湿的裤子绊了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露出手腕上那块镶钻的名表——表盘上的碎钻在光线下闪着冷光,与他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
“在飞机上我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还想报复!;
姜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气,“以为躲在人后面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