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见求饶压根不管用,姜远的脚步丝毫没停,那双冰一样的眼睛死死锁着他,像荒原上盯着猎物的孤狼,瞳孔里的冷光几乎要将他洞穿。
他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想往人群里钻,膝盖在光洁的地砖上磕出青红的印子也顾不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救命啊!打人了!快来人啊!;
可周围的人早被刚才的场面镇住,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怂样,谁会往前凑?
反而有人踮着脚张望,低声议论:“这不是刚才那个在飞机上对女朋友动手的男人吗?;
“活该,真是报应来了!;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像细针,扎得西装男面皮发烫,却只能更狼狈地往人缝里缩。
这就告诉大家一个道理,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别总是觉得自己有两个钱,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姜远几步就追上他,动作快得像道残影,抬脚轻轻一勾。
西装男就像被抽了筋的蚂蚱,“啪”地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脸着地,鼻梁磕在坚硬的地砖上,瞬间涌出的鼻血混着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原本油头粉面的模样变得格外狰狞,像块被踩烂的脏抹布。
“在飞机上我就忍了你半天了,你还敢找人来报复我?;
姜远蹲下身,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头拽得仰起来。那张原本还算体面的脸,此刻沾满了鼻血、泪水和地上的灰,浮肿的眼角挂着浑浊的泪,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西装男疼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了我!我给你磕头了!;
姜远知道,西装男这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被打怕了,骨子里那点欺软怕硬的劣根性,此刻暴露得淋漓尽致。
他那所谓的“认错”,不过是求生的本能在作祟,就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暂时收起獠牙装可怜,一旦松开钳制,保准还会反咬一口。
农夫与蛇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对恶人施恩,就是对自己残忍。
姜远指尖猛地用力,西装男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惨叫着像条蛆虫似的在地上扭动,双腿乱蹬,昂贵的西裤膝盖处磨出了破洞。
“飞机上我没动手,是给你留脸,你倒好,把宽容当软弱,把退让当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