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西装男心上。
他抬手,一巴掌甩在西装男脸上,“啪”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像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这一下,是替你飞机上你打自己的女朋友打的。;
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西装男被打得脑袋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牙齿都松了半分。
“这一下,是罚你不知悔改,还敢雇人报复。;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被这股毫不拖泥带水的狠劲震慑,连呼吸都放轻了,空气里只剩下西装男压抑的啜泣和远处模糊的广播声。
于晓晓站在原地,看着姜远宽阔的背影,没觉得半分暴戾,反倒觉得痛快——对付这种骨子里烂透的人,就得用他听得懂的语言,才能敲碎那层包裹着恶的虚伪外壳。
姜远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地上按了按,让那些鼻血和灰尘糊得更匀实,像是在给这张丑恶的脸盖上印章。
“记住这种疼,下次再想作恶的时候,先摸摸自己的脸,想想今天的下场。;
说完,他像丢垃圾似的松开手,西装男的头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姜远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仿佛只是掸掉了几粒无关紧要的尘埃。阳光从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在他汗湿的白色T恤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勾勒出紧实的脊背线条,那双眼眸里的寒意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沉静,仿佛刚才那个动手的人不是他。
他转过身,目光掠过围观的人群,那些或惊或惧的眼神在他面前纷纷退让,像潮水避开礁石。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于晓晓身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带着点刚卸下戾气的柔和。
姜远刚转身,就见几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快步穿过人群,肩上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为首的民警看到地上满脸是血的西装男,又扫了眼周围躺倒的壮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打架斗殴?;
西装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民警的裤腿,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却带着刻意的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