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枪口已如死神的指尖,平稳而精准地上移。
砰!砰!
又是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几乎叠在一起。
子弹精准地钻入朔律桀的双肩肩胛,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意图挣扎或反抗的可能。
护肩的铁片在近距离射击下扭曲变形,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呃啊啊啊!!!”
更为凄厉的惨嚎从朔律桀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骨,彻底瘫软下去。
楚宴川目光淡淡扫过脚下这头倒下的草原苍狼,脸上无喜无悲,唯有一片沉冷肃杀。
他朝后抬手,声音平稳而决断:“绑了,带回去。”
此人罪孽滔天,岂能容他轻易赴死?
万死犹轻。
当以五马分其尸,悬其残躯于定北城楼之上。
让烈日曝其骨,让风雪蚀其形,让北漠南望之敌皆见——犯境屠民者,纵曾称雄一时,终将魂飞魄散,尸骨无存,永为边关血铸之铭鉴。
“属下遵命!”
玄一和玄二如影上前,一人止血,一人捆绑,将人拖了下去。
几乎同时,刀光快步上前,抱拳沉声:“殿下,战场已清点。朔律桀所率五万精锐大部已灭。现余俘虏千余人,多为伤卒,已缴械圈于东北洼地。请殿下示下如何处置。”
楚宴川的目光越过那些跪伏哀告的北漠伤兵,眸中寒意凝结如冰,最终投向远方龙石关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夜风骤起,卷过血腥的旷野。
“完好的战马,全部带回充作军资。至于俘虏……”
他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如刃:
“一个不留,就地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