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腿伤能治吗?”
“大人!我家的牛生了怪疮...”
林砚笑着指向院中:“各位乡亲,官医局今日不限号!但请按序排队,每人限诊一刻钟!”
欢呼声如雷动。那个曾揪老者衣领的壮汉此刻挤在最前面,满脸羞愧:“大人...俺...俺想给俺媳妇看看...她月子里落下病根...”
黄昏时分,最后一位患者离开时,林砚发现小顺子不见了。
他在后院柴房找到孩子时,他正踮脚够着药柜顶层的甘草片。
“虎子想吃甜的。”小顺子小声解释,“我听药童说甘草能解毒...”
林砚喉头哽咽。他取下甘草片掰成小块,塞进孩子嘴里:“这是药,不能吃太多。”
小顺子满足地咂咂嘴,突然指着林砚官袍上的云雁补子问:“大人,您是天上的神仙吗?”
林砚望着天边晚霞,轻声回答:“我是人间的医官。”
当晚,应天府衙的灯笼彻夜未熄。沈渊看着林砚呈上的病历,手指拂过小顺子那页歪扭的字迹——那是孩子用炭笔写的“谢林大人再造之恩”。
“好!”沈渊掷笔大笑,“明日早朝,朕要亲口禀报官医局首诊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