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举,三年一度,天下习武之人无不翘首以盼。
今日考第一场:兵法策略。
考场设在兵部的武英堂,数十张案几排列整齐,每张案上备有文房四宝。
考生们鱼贯而入,按名牌落座。
阮霏霏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扫过堂内,看到陆锦坐在最前面一排,也不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还是说服了陆国公。
两人互相眼神打了个招呼,就正襟危坐,等着考官入场了。
勇毅县主也看到了阮霏霏,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
一个靠男人上位的赘媳,不配做她的对手。
阮霏霏才没空关注她一个大老娘们儿,心里想的是晚上回去如何面对沈风眠的追问。
很快,兵部侍郎魏大人连同几位考官走了进来。
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之后,开场的钟声响起,魏侍郎起身,宣读考题。
“今日考题,北疆有敌来犯,骑兵三万,步卒五万,已破烽火关,直逼云州。尔为云州守将,麾下仅骑兵八千,步卒一万二,粮草仅够十日,援军须二十日方能抵达。当如何应对?”
说完,有两名小吏把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图悬挂在前面,供众人观看。
堂内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
这考题比她们刷过的往年考题难多了。
以两万对敌八万,且面临粮草短缺的困境。
云州一破,后面便是一马平川,敌军可长驱直入,所以云州绝不能弃。
最差,也要死守到援军到来。
阮霏霏先是眉头微蹙,随即又展开。
她的唇角噙笑,脑海里却已把十全兵法与北疆地形相契合。
把墨磨匀,她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兵者,诡道也。敌众我寡,不宜力敌,当以智取。”
勇毅县主皱眉苦思的同时,眼角余光瞥见阮霏霏已经写了半页纸,心中更加轻蔑。
这个酸腐书生,以为是文状元写策论呢?
文采再华丽,也不过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