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班碰上老板查岗,这就尴尬了。
七八双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她想悄悄溜到工位上去很难。
只能麻溜上前行礼: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华曦帝冷笑一声:
“阮爱卿总算睡醒了?”
阮霏霏尬笑:
“陛下,臣今日卯时便起床了, 这不是遇到了紧急之事,先去处理了么。”
周文雅逮到机会,立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冠军侯真是事务繁忙,竟比陛下与吾等更为操劳。却不知是何等要事,竟比内阁首次议事更为紧要?”
阮霏霏瞥了她一眼:
“老周,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本侯是哪里得罪过你么?”
周文雅面色一肃,立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朗声道:
“冠军侯此言差矣!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并无宿怨。”
“本官身为礼部尚书,掌朝廷仪制,如今忝为内阁次辅,更是责无旁贷。”
“今日之言,乃是对事不对人,全为维护内阁纲纪、朝廷体统!绝无半点私心!”
说着,她又朝华曦帝躬身一揖:
“陛下,内阁乃机要重地,规制更应严谨。”
“冠军侯首次坐堂便迟到许久,日后若人人效仿,皆以私务为由延误国事,内阁威严何在?朝廷法度何在?”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就像一个正气凛然,大公无私的直臣。
但实际上,她已年近古稀,在朝为官几十年,自诩资历最深,本以为内阁首辅之位非她莫属。
岂料,不仅首辅之位落在了较为年轻的冯秀兰头上,连次辅都要与阮霏霏这个她一向瞧不起的皇家赘媳平起平坐。
老员工心中不甘啊!
于是便对冯秀兰和阮霏霏生出了怨怼之心。
但是冯秀兰行事谨慎,很难抓到把柄,她使不了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