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霏霏就不同了,毕竟年轻,做事顾头不顾腚,她自信肯定能在内阁之中,压阮霏霏一头。
最好把阮霏霏踢出内阁,不在这里碍她的眼。
阮霏霏“啧啧”两声,满脸感动:
“老周,真没想到,在你眼里,本侯竟然如此重要,半日没来,就延误了国事。”
“那岂不是说明本侯乃国之柱石,少我不行?本侯在此就多谢周大人夸奖了!”
说着,阮霏霏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则,郑重地朝着周文雅揖了一礼。
“噗!”秦尚书没忍住笑出了声,瞅了一眼四周,赶紧捂住了嘴巴。
华曦帝看着滑不溜手的阮霏霏,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他大臣憋笑。
周文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夸她了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恬不知耻!
“冠军侯,本官知你伶牙俐齿,但你来迟半日是事实,休要胡搅蛮缠,陛下与诸位同僚等你半日,你理应给大家一个交待!”
周文雅嫌恶地瞪了阮霏霏一眼。
阮霏霏越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出实情,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小小黄毛丫头,还治不了她了?
阮霏霏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转为凝重与肃然,变脸功夫也是杠杠滴。
她对着华曦帝深深一揖,声音清朗:
“陛下,周尚书既然非要追问,臣便如实禀报!”
“臣今日迟到,并非为了私务,而是为了救一位刚刚在边疆为我昭凰浴血奋战的将领之父!”
“此事,关乎军心,关乎国体,更是人命关天!”
不是要交待吗?行!
你能把本侯迟到上升到朝廷法度的高度,本侯也能把内宅争斗上升到国本与军心的高度!
她此言一出,不仅华曦帝愣住了,连冯秀兰和其他几位尚书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原来竟发生了如此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