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向仁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苦涩地想,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
皇宫。
天光方破晓,文武百官已赶到朝政殿上朝。
华曦帝还没到,众臣正在窃窃私语,相互聊天问好。
当然,同一派系的是真的问好,政见不同的是互相曲曲。
突然,一个人影晃着膀子走了进来,暗紫常服,步履闲适,不是阮霏霏是谁?
百官顿时一愣。
冠军侯不是去西凤国“请”西凤皇帝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朝堂上?
礼部尚书周文雅眼睛骤然一亮,语带嘲讽:
“哟!冠军侯好兴致啊!三日之约已过了两日,你还有闲心回朝散步,该不是知难而退,赶着回来找陛下讨饶了?”
殿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大多数人是不相信阮霏霏真的能在三日之内请来西凤皇帝的。
虽然她有飞行坐骑,但那可是西凤皇宫,不是临县的县令,说抓就抓来了。
阮霏霏站定,掏掏耳朵,一脸无辜:
“周尚书这话说的,本侯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事儿办妥了,自然回来复命。”
“办妥了?”周文雅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眉毛挑得老高。
“冠军侯,今儿才过去两天,西凤京城距此五千里!你就是插上翅膀,这会儿顶多刚飞到!”
“你该不会指望西凤皇帝自己长出翅膀,从天而降吧?哈哈哈!”
她笑得夸张,几个跟她一党的官员也跟着咧嘴。
阮霏霏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把脸凑上来让她打呢?
既然如此,她就勉强成全她吧。
阮霏霏的语气无比真诚:
“从天而降是不可能的,西凤皇帝是人又不是鸟,待会她就会从大门走进来。估摸着这会儿该到皇宫门口了。”
“什么?到皇宫门口了?!哈哈哈……”周文雅笑得前仰后合。
“冠军侯!你这牛吹得都没边了!西凤皇帝是你家奴仆吗?你让来就来?”
“你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癔症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