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在哪个戏班子,请戏子扮演西凤皇帝?果真如此的话,你可就罪犯欺君了!”
看到周文雅把嘲讽模式拉到满级,阮霏霏淡定地耸耸肩:
“别怪本侯没提醒你,你这会儿叫得越厉害,待会儿脸就越疼!”
她又扫向那些嗤笑的官员:
“还有你们,若是不信,要不也拿出八成家产出来,与本侯赌一把?”
这——
那些大臣们闭嘴了。
倒不是她们相信阮霏霏能赢,而是阮霏霏已经以八成家产与周尚书立下赌约,她们再掺和一脚,阮霏霏哪里还有钱财与她们赌?
她们赢了,也没地方讨债去啊!
见她们都噤声了,阮霏霏顿觉无趣。
既然不能趁机赚银子,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折腾了一夜,怪困的。
她抱臂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周文雅冷笑,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讥笑。
牙尖嘴利有什么用?她就等着看阮霏霏怎么圆这个荒唐的谎。
当然,更重要的是,冠军侯府的八成家产,她势在必得。
不一会儿,华曦帝驾到,众臣跪迎,山呼万岁。
随着苏嬷嬷一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周文雅立刻出列,手持笏板,朝着御座拱手,高声道:
“陛下!冠军侯方才说,已经请来西凤皇帝,就在宫门外,不如就请进来,臣等也想一睹西凤皇帝真容!”
说完,她还得意地瞟了阮霏霏一眼。
陛下当前,如果阮霏霏还敢撒谎,那就是欺君罔上,不但赌约失败,还要承受欺君之罪。
华曦帝挑了挑眉:
“阮爱卿回来了?”
仔细一看,下首那个正打哈欠的家伙不正是阮霏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