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本就偏爱他会伺候,见他这副模样,心头反而更加怜惜。
她揽过他,温声道:
“一个茶盏罢了,碎了就碎了,以后小心些便是。”
苟向仁顺势依偎在她怀里,软软地“嗯”了一声。
晚上,两人一通翻云覆雨后,华宁发出满足的喟叹。
苟向仁仰起脸:
“王尊,奴今日恍惚听说,那位曜殿下要和阮霏霏大婚了?”
华宁点头:
“不错,诏书已下,华曦要举国为她们同庆呢。”
苟向仁眼神微动:
“王尊,您志向远大,将来若想成大事,这个阮霏霏,恐怕才是关键人物吧?”
华宁点了点头:
“没错,华曦身子骨不行了,华曜一个男子,华昭一个婴儿,都不足为虑,最大的障碍就是阮霏霏!”
苟向仁循循善诱:
“王尊,听闻此次大婚,按例要有宗室男陪嫁?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
“良机?” 华宁挑眉。
“正是!” 苟向仁眼中闪着算计的精光。
“王尊您想,若是能将我们信得过的人,送到阮霏霏身边,日日夜夜相伴,天长日久,何愁不能探听消息?”
“甚至……在关键时候,还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这岂不是比派十个探子都有用?”
“最难防的是枕边人,说不定能把她——”
苟向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华宁沉吟了一下。
“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可是人选呢?”
苟向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旋即又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王尊,奴本不该多嘴……但为了王尊的大业,有些话不得不说。”
“按理,府中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大公子了,但是王夫肯定不舍得……”
“星儿?可他才十三。” 华宁一愣。
这可是她的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