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有庶男,可是那就更小了,只有五六岁。
“是,大公子才十三,但身份尊贵,是王尊您的嫡长男,送去做陪嫁,足以显示诚意,令阮霏霏认为您想交好她,从而放松警惕。”
“而且听阮霏霏最是好色,大公子相貌才学都是上佳,定能得到她的宠爱,到时里应外合……”
苟向仁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华宁的神色:
“当然,这都是奴的愚见,就算王尊舍得,王夫肯定也不舍得。”
华宁陷入了沉思。
把星儿放在阮霏霏身边,的确是一步好棋……
只是,何王夫那里,恐怕要费一番口舌。
苟向仁看出她的动摇,又添了一把火,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无尽的诱惑:
“王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夫一时或许不舍,但为了王尊的大业,他最终会明白的。”
夜色渐深,红绡帐内,春意融融。
华宁在苟向仁的蛊惑下,终于下定决心,明天就向朝廷奏请,将华星列入陪嫁名单。
她却没有看到,伏在她颈侧,看似温顺的苟向仁,那快意而冰冷的眼神。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寝室高高的帐顶角落,一只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百里眼,正无声地悬停在空中,将下方的一切景象和对话,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陆锦手里拿着平板,不由得感叹:
“最毒男人心啊!”
“那华星不过是个孩子,就要沦为后宅争斗的牺牲品了!”
陆锦为了监视苟向仁,已经熬成熊猫眼了。
她打了个呵欠,这回没有连夜飞回京,而是写了封信,派人送给阮霏霏。
*
京城。
在冯列的操持下,阮府搬家了。
华曦帝新赐的靖西王府果然气派,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占地面积比她原来的宅子大了足足三倍有余。
更妙的是位置,距离皇宫更近了,是真正的皇城根下。
乔迁这日,府门前车水马龙,道贺的官员权贵络绎不绝,流水的贺礼抬进府中。
更重磅的是,华曦帝的赏赐也紧随而至。
宫人们捧着盖着明黄绸缎的礼盘,一队队走进府门,那份皇家恩宠,看得前来道贺的宾客们眼热不已,恭维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