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当然不愿意!免费粮种是不可能有滴,免费灭了南燕,本王倒是可以一试!”阮霏霏笑容可掬。
“你说什么?!”轻苏瞪大了眼睛。
“你要灭了南燕?凭什么?!南燕与昭凰一向睦邻友好,秋毫无犯,你无端发起战争,会被天下人唾弃!”
阮霏霏“呵”了一声,伸手探入袖袋,取出一个透明的盒子,口中慢悠悠说道:
“凭什么?就凭你南燕圣男竟敢给本王下蛊!本王要是不给南燕一点颜色瞧瞧,你们还当本王好欺负!”
她把盒子举在手里,笑吟吟问:
“圣男殿下,你可认识此物?”
盒子里,一条通体泛红的细长虫子正在拼命的扭动,触须一翘一翘的。
轻苏盯着那条虫子,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小主,
怎么会?
那是他的子蛊,怎会离开阮霏霏的身体?
轻苏牙齿打颤,震惊得说不出话。
阮霏霏转向御座,拱手道:
“陛下,臣有本奏。”
华曦帝听到有人给阮霏霏下蛊,就是一惊。此刻见阮霏霏有本奏,立刻道:
“阮爱卿奏来!”
阮霏霏的声音陡然冷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南燕圣男轻苏,假借和谈之名,以卑劣蛊术暗害臣!”
她举起盒子,那条红虫在光线下愈发刺目:
“这就是物证!”
满殿哗然。
华曦帝满脸寒霜,猛地一拍御案,配合阮霏霏的表演:
“放肆!南燕安敢如此欺我昭凰,害朕的靖西王!朕必向燕皇讨个公道!”
轻苏脸色惨白,张口欲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阮霏霏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圣男殿下,你们南燕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顿了顿,眉眼轻挑:
“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本王提醒你一句,你们踢到铁板了!”
“本王一怒,西凤尚且俯首称臣,何况小小南燕?!”
说着,阮霏霏用力甩动拿盒子的手,那条蛊虫在盒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轻苏的膝盖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
攥着面纱的手指,指节泛白。
母蛊在他心脉里疯狂撞墙,狂躁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