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7

他指尖微颤,握着匕首的力道骤然松了几分,他的心为什么会痛。

渊阙的目光落在玄熠微松的手腕上,又缓缓抬眼,撞进对方沉凝的眸子里。

他瞧着玄熠那副极力维持镇定,却掩不住指尖微颤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小白是说玄熠是不是也对我感兴趣。】

【我觉得应该是吧】毕竟在神界时主神对主人可谓是百依百顺的。

下一刻,渊阙那抹笑意便化作了恰到好处的委屈。他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软糯:“皇叔,你可知我为了见你这一面,费了多大功夫?”

他刻意顿了顿,抬眼时,眸中已蒙上了一层水光,语气里满是恳切:“宫墙深似海,我在里头待得快喘不过气了。只要皇叔肯帮我出宫,往后我这条命,便是皇叔的——无论皇叔要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心甘情愿。”

说罢,他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倾身,故意让颈侧那道细小的伤口更显眼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求皇叔成全。”

那副模样,活脱脱像只被圈禁久了,渴望挣脱樊笼的小兽,满眼都是对眼前人的依赖,任谁瞧了,都难生抗拒之心。

玄熠握着匕首的手已完全收了回来。他抬眼看向渊阙,眉峰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据我所知,”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不疾不徐,目光落在渊阙那副刻意装出的委屈模样上,像是在审视什么有趣的物件,“七殿下今年已是弱冠之年,按我朝规制,是可以就藩出宫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对方颈侧那点刺目的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皇家玉牒上明明白白记着生辰,吏部上个月还递了就藩的折子上来——既有规制可循,殿下又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来求我这个闲人帮忙?”

话音落时,他往后靠了靠,背轻轻靠在床头,姿态闲适,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对方那层故作可怜的伪装:“莫非……殿下有什么不能按规矩来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