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 44

玄策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笑声嘶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殿内回荡。

他颈间的血还在渗,染红了胸前的龙纹,可他浑然不觉,只睁着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着渊阙,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你活不了多久的!真的活不了多久的!”

“瑜妃体内是母虫,而她现在死了。按‘子母蛊’的规矩,你这子虫的宿主,早该肠穿肚烂、爆体而亡了!”

“竟不知……不知为何你还活着……”玄策的笑声渐渐弱下去,只剩急促的喘息,眼底却翻涌着不甘与怨毒。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可没关系……就算母虫死了,子虫没了滋养,也会慢慢啃噬你的五脏六腑……不出半月,你还是会死!会死!”

“既然没有解法,”渊阙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那你自然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玄策的笑声猛地顿住,脸上的疯癫僵成错愕,”你想杀了我?”

他猛地拔高声音,试图用帝王的身份压过那股窒息感:“我可是这南沧国的皇帝!是九五之尊!你杀了我,就是谋逆!”

可这话落在渊阙耳中,只换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渊阙握着短刃的手没半分犹豫,一步步逼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玄策冻结:“皇帝?九五之尊?”他顿在玄策面前,短刃的锋芒抵在对方心口,”那又如何?”

………………

半年后

御书房的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却压不住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气。

玄择踩着明黄色的龙纹锦靴,小步跑到渊阙身边,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眉头拧成个小疙瘩:“皇兄,你怎么又咳了?方才太傅讲《周礼》时,你都悄悄用帕子捂了三次嘴。”

渊阙坐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闻言将手中的青瓷茶盏轻轻放在桌案上,指尖还带着一丝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