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 44

他抬手揉了揉玄择的发顶,声音比殿外的秋日还要温和些,只是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虚浮:“无事,许是昨夜开窗吹了些风。”

说着,他目光落在玄择面前摊开的课业上,话锋轻轻一转,“今天的功课怎么样?《论语》的注疏都背熟了吗?”

玄择鼓了鼓脸颊,小手背到身后,却还是老实地点头:“都背熟啦!太傅还夸我‘温故而知新’呢!就是……”

他偷偷抬眼瞧了瞧渊阙苍白的脸色,声音低了些,“就是皇兄总说没事,可御膳房每天送来的药膳,你都没喝几口。”

渊阙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择缀着珍珠扣的小衣襟上,眼底漫开一层柔色。

他伸手把人拉到膝边,指腹轻轻蹭过玄择蹙着的眉尖,”皇兄只是想阿熠了。”

玄择愣了愣,小脑袋轻轻靠在渊阙膝头,小手还攥着他的衣料:“皇叔?”他想起前日内侍呈上来的捷报,朱砂印在明黄奏章上格外醒目,立刻坐直身子,眼底亮了亮,“朕记得前日送来了捷报,说皇叔在北疆把蛮族打退了,再过半月就能回来了!”

”嗯好,快去温书吧。”

半月后景王府

晨雾还没散尽,朱红大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绿在薄光里泛着冷润的光。

渊阙立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玄色衣袍沾了些雾水,指尖却攥得发紧——他昨夜几乎没合眼,反复确认过时间,今日正是玄熠说定的归期。

他望着通往城外的长街,路面被晨露浸得湿润,偶尔有早起的商户推着小车经过,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都让他心头一跳。

雾渐渐散了,阳光漏下来,在路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远处终于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这一次,他的手猛地攥住了腰间玉佩,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玄色身影,眼底的清冷瞬间融成了软意。

”主人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