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十年来,安笛从未放弃逃出监狱,他一直用这把小小的鹤嘴锄挖洞……”
“然后呢?安笛去哪儿了?”
“然后?都挖好洞了,自然是钻过去,成功逃出监狱重获自由呗。”
范闲撇嘴,一脸嫌弃,怎么有人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虽然他已经六岁了,但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消失。
为此被昭昭嘲笑了好久。
“安笛擅自逃出监狱不会被朝廷追杀吗?”
亭子外挑着扁担的货郎不可思议道。
“都说了,安笛是含冤入狱的。”
不等范闲开口,隔壁街上卖烧饼大娘家的二蛋替他解释道。
“在牢里用一把锄头坚持不懈挖二十年,安笛有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安笛要是去参加科举,一定可以高中!臭小子你学着点!不要看一会儿书就想着溜出去玩!”
这是卖菜的葛大娘趁机教育自家混小子。
“睿德呢?”
范昭昭瞥了一眼口干舌燥、正咕噜咕噜喝水的范闲,放下才咬一口的水蜜桃,悠悠开口。
“睿德跟安笛的情况不同,他不是被冤枉的,所以老老实实在监狱服刑四十年,期满出狱了。最后,安笛和睿德终于在他们当初约定的地方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