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昭昭拍手道,“讲完啦。”
“难道安笛没去把当初冤枉他的人教训一顿吗?白白在牢里关了二十年。”
“没有欸。”
昭昭耸耸肩,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蜜桃,没想到这古代小孩挺有正义感的。
“好不容易离开监牢重获自由,其他的事情还重要吗?从此之后,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啊。”
“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住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说完,范闲站起来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冲人群摆摆手。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和昭昭要回家吃饭了。”
……
围观的人群散去,两个小孩却没有立刻回范府。
范闲拉着昭昭,在码头的石阶上找了块干净地儿坐下。
“怎么想起来讲肖申克的救赎了?”
范昭昭深深吸一口拂面吹来的海风,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咸咸的味道。
这种海风吹拂的感觉,她十分